希腊第一勇士,阿喀琉斯(Achilles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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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罗米修斯的故事 结尾,我们提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。那是什么呢?普罗米修斯(Prometheus)告诉宙斯(Zeus):「你知道女神忒提斯(Thetis)对吧?有这么一个预言:不论她和谁生的儿子,都注定比老爸英雄一百倍!」

宙斯听了大惊失色。他和他弟弟,海神波塞冬(Poseidon),都在疯狂的追求忒提斯。万一追到手,生了个儿子比他厉害一百倍,自己岂不是要王位不保?怪不得都说这个秘密足以摧毁或挽救奧林匹斯众神的统治。

宙斯和波塞冬你推我我推你,都再也不肯追女神了。最后一商量,决定把忒提斯下嫁给个凡人,塞亚(Phthia)的国王佩琉斯(Peleus)。这样她生的儿子再厉害,不过是比一个凡人老爸厉害。

佩琉斯和忒提斯结婚后,生下个儿子,叫做阿喀琉斯(Achilles)。


在阿喀琉斯还是婴儿的时候,忒提斯为了给他塑个不灭金身,抓住他左脚的脚踝,把他浸入冥河斯堤克斯(River Styx),使得他日后刀枪不入。

但由于她抓住的左脚脚踝那里没有沾水,这一小块成为阿喀琉斯全身唯一的弱点。这就是所谓的 Achilles’ heel

Thetis immersing her son Achilles, in the River Styx. by Antoine Borel, 18th century; in the collection of the Galleria Nazionale, Parma, Italy.

忒提斯又给儿子找了个好老师,奇戎(Chiron)。这个奇戎可了不得,有点儿像岳飞的老师周侗: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。而且琴棋书画,文武双全。

阿喀琉斯天分极高,在奇戎精心培养下,学生很快就青出于蓝,远胜乃师。

The Centaur Chiron instructing Achilles, by Louis-Jean-Francois Lagrenee (1724-1805)

这时忒提斯给儿子占了一卦:A)你要么辉煌灿烂但年轻早死,B)要么平凡的度过一生,舒适漫长。

阿喀琉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 A),完全没有注意到老妈眼角伤心的泪光。


然后就到了帕里斯(Paris)劫持海伦(Helen),希腊远征特洛伊的那一段故事,细节请挪步「人间第一美女:海伦」。

忒提斯担心这场战争,就是预言中要给儿子带来「辉煌灿烂但年轻早死」的事件。她一早把阿喀琉斯打扮成个女子,托付给塞罗斯国王莱克墨德斯(Lycomedes of Scyros),和国王的女儿们藏在一起,希望能躲过这场战争。

希腊第一占卜师卡尔卡斯(Calchas)预言,「没有阿喀琉斯我们赢不了。」于是希腊军团派出足智多谋的奥德修斯(Odysseus),哪怕找遍天涯海角也要把他揪出来。

奥德修斯假扮成一个珠宝商,来到莱克墨德斯宫中。面对众多如花似玉的少女们,他不慌不忙的端出个大箱子,里面摆满了香水,胭脂,锦缎,镜子,还有一把剑。

只见众美女有试衣服的,有照镜子的,有抹口红,有撒香水的,只有一个‘美女’拿起了那把剑。

奥德修斯上前一把抓住她:“哈哈,阿喀琉斯,你就别躲了!”

Odysseus recognises Achilles amongst the daughters of Lycomedes, by Louis Gauffier (1762–1801) 

阿喀琉斯随军出征特洛伊,他是希腊军中的第一高手。

在早期的一场胜仗中,他擒获了一个特洛伊公主,波吕塞娜(Polyxena)。阿喀琉斯惊叹于后者的美貌,不仅放她生还,还在遣返前向她透露了自己唯一的命门弱点:脚后跟。

在第十年的另一场胜仗中,阿喀琉斯又擒获了一个美女,布里塞伊斯(Briseis)。这回他想自己留着了,但又被希腊主帅阿伽门农(Agamemnon)抢走。

Eurybates and Talthybios Lead Briseis to Agamemmon, 1757, by Giovanni Battista Tiepolo (1696-1770)

阿喀琉斯一气之下,退出战局。这就是荷马史诗的开篇,「阿喀琉斯之怒」。

第一高手退出后,希腊军团节节败退,差点儿被特洛伊人赶到海里。在此期间,阿喀琉斯的好基友,帕特洛克罗斯(Patroclus),被特洛伊主帅赫克特(Hector)斩杀。

Patroclus Killed by Hector. 19th.century. Bartolomeo Pinelli. Italian 1771–1835. chalk, feather in gray-gray and brown wash on paper.

这一来,本来谁也劝不动的阿喀琉斯,要重返战场了。

其实他从各方面(老妈忒提斯,帕特洛克罗斯的魂魄)都得到明确的信息:如果重返战斗,死亡注定要降临到自己的头上。但他不管,他要为好友复仇。

终于在特洛伊的城墙底下,他追上了特洛伊王子。大战三百回合,阿喀琉斯杀死了赫克特。

之后,他又杀死了亚马逊女王 Penthesilea,和非洲勇士门农(Memnon)。


前面提到的公主波吕塞娜,是特洛伊王子帕里斯的妹妹。她把阿喀琉斯的弱点告诉了哥哥。

帕里斯以妹妹为诱饵,把阿喀琉斯骗到了特洛伊城边。在天神阿波罗(Apollo)的帮助下,他用一支毒箭,射中了阿喀琉斯左脚的脚后跟。

这位希腊第一勇士,终于没能逃脱命运的安排。死后,他和好友帕特洛克罗斯合葬在特洛伊的海边。

Achilles wounded in the Heel, by Bertholet Flemalle (Belgian, 1614–1675)

据说阿喀琉斯死前,说过这么一段话。

「天神其实嫉妒我们。他们不知道死亡,所以不懂得生命的美丽。他们没有时间的概念,所以不懂得友情的珍贵。他们不需要付出代价,所以不懂得选择的价值。

很多事情,正因为我们注定的灭亡,让一切更加灿烂辉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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